土肥原咸儿简直了,打开自己的电台,叹息道:“还是让本情报官的学生南造芸子赶紧离开他吧,大本营肯定要因佐藤剑夫之死收治他了。唉!”
“哒哒哒!哒哒哒!”
前方响起了激烈的机枪声。
装甲汽车急刹车,一名鬼子上尉军官在外面大声报告:
“师团长阁下!新四军袭击破坏了公路,正在向我军发起攻击。”
“马上还击!修复公路。”
矶谷师团长大声怒吼,顿了顿,抱怨道,
“土肥原情报官,若不是接到你要过来的通知,本师团长特地宿营等你,否则我们早就跟着神风督战队通过了这鬼地方。”
土肥原咸儿本着怀疑一切的口吻问道:“矶谷将军!神风督战队会不会向支那军队花钱买路了?”
“本师团长实在跟你无话可说!”
矶谷师团长怒吼一声,气得下了装甲汽车,找另外的车坐去了。
徐州东南,吕梁山下。
电台电讯声响起,喝得俏脸灿若桃花的余晓婉殷勤地说:
“芸子姐姐!我,我去接收电、电文。”
南造芸子摆手道:“婉子妹妹!收完电文再喝三大碗。”
项楚摇头道:“两个人大概也只有喝醉了才如此亲热!”
余晓婉抄录电文,却破译不出来,递给南造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