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他心里的堵塞感就越强烈。
“没事没事,百花奖你肯定要参加的吧?到时候再帮我要也不迟。”谢嘉莉只失落了一瞬,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对了,哥,你还没回答我呢,带这么多礼物回来干嘛?你惹伯母生气了?”她饶有兴致地跑过去,开始扒拉那一堆已经分类归置好的礼盒。
几乎全都是伯母喜欢的那类小玩意,意大利手工伞、羊角梳子、丝巾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营养品和化妆品,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
谢明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随意“嗯”了一声。
他在外面又借用了一次母亲的面子——虽然目的是为了帮别人出气,但他知道母亲不喜欢他做这种明面上仗势欺人的事。
哪怕他自认为是惩恶扬善也不行。
所以才忙不迭带上礼物回来赔罪。
谢明禹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能靠自己帮灵溪出一回气就好了。
谢嘉莉瞥了一眼在沙发上直愣愣发呆的谢明禹,心里有些纳闷。
她很久没看见过堂哥这么忧郁的样子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六年前——堂哥一意孤行要进娱乐圈演戏,结果却遭到了全家包括伯母在内所有人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