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书院里的学子嘲笑了好多日,他脑子一热去给他讨公道,也迫于白衣侯府的压迫顺势低头。
之后嫦儿妹妹虽然起初抗拒过跟他接触,但后来去赶海,一起做生意,并没有再提过那日的龃龉。
照理说嫦儿妹妹不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但看的出来,她今日插手,就是奔韩谁谁去的。
这不合理,除非他们有更大的,无法转圜的恩怨。
林嫦儿笑了笑,也不瞒他,“那人是我同乡,叫韩越,他那个姘头闺名林自溪,我叫林嫦儿,我爹是个秀才,半年前同我母亲一起意外身亡……”
缓了缓,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名,“陈公子能听明白吗?”
陈名:“……”
陈名惊了,目瞪口呆,这是吃瓜吃到苦主头上了。
嫦儿妹妹就是韩越那狗东西抛弃,被本家迫害的孤女。
这就难怪了!
陈名一副后悔极了后知后觉的模样,同林嫦儿道:“嫦儿妹妹放心,愚兄一定好好打点,要那韩越重判。”
林嫦儿还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这只是寻常如吃饭的一件事,“有劳陈公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报仇什么,哪有搞钱重要,腰杆子直了,日子过好了,不比每天活在仇恨里强么?
况且,盈亏盈亏,她强了,那些害过她的人不就变相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