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礼仰起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闷掉,“但是是我害死了她。”
“虽然你帝爸爸和裴爸爸他们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这些年他们心里也在埋怨我,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是我的错。”
这根刺狠狠地插在他们几人之间,这十几年,除非是要和几个孩子一起吃饭,要不然私底下并不怎么见。
“所以你就想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傅之珩抬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这根本不像我心中你的样子。”
“你不懂。”,傅晏礼累倦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你出去吧,准备一下,过几天就去看傅枭。”
傅之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爸爸早点休息。”
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傅晏礼 恰巧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看着他这几年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眼里没有一丝的光彩,只能不断地靠工作来麻痹自己,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渐渐收紧,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