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抱住脑袋,耳朵开始轰鸣,像灌入海水一般,又沉又痛,冷汗刷地流下。
再反应过来时,他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揪起,步伐凌乱,不知方向。
很快他被推进一辆车的副驾驶,深夜疾驰前行,一路上沉默无言。
喻寻太疲惫了,仿佛紧绷的那根弦只要稍微松动,他就能彻底昏睡过去。
他似乎很多天没有睡过觉了。
在这辆车上,他莫名感受到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终于还是陷入了睡梦。
又过了一会儿他好像被放在了一张床上,有冰冷的仪器从身体上滑过。
他想睁开眼看看,可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就这样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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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带他去做几个测试。”叶烬说。
局长带领副队和几名队里主力军外出学习了,还有几天才能回来,人手不够,很多琐事就落到了夏清的头上。
她没有询问被砸的稀碎的接待室,以及昨晚人被带去了哪里,回了声“好的”便出去了。
测试结果出的很快,心理顾问习心雨哭笑不得,“你们怀疑他智力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