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袁朗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当年那个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袁朗哪儿去了?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我劝你趁早转业算了,什么叫比赛?比赛就是实战!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是不是以后遇到暴恐分子,你还要犹豫一下,是不是枪打在敌人身上会不会太痛啊?”
曾将军的话说的袁朗一阵面红耳赤。
“你不会连作战计划都还没有确认吧?你真的打算搁自己主场把脸丢的一干二净?”
“我没有!”
袁朗几乎是用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曾将军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
“没有就好,你记住了,’牺牲’不可怕,可怕的是得不到经验教训和彻底退缩!还有… …明天我亲自前去观战。”
挂掉电话。
曾将军再次瞥向手边的药包好一阵失神。
“看来你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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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将军离去之后,观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宛如细碎的金子般闪烁着光芒。
一切好像都和之前一样,并未因为多来了一个人而发生什么改变。
老曾头悠然地饮尽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