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将军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夹烟的手骤然愣在原地,烟灰掉落身上都不自知。
听到徐行的诊断时,特别是肿瘤二字,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脸上的神情从不知所措到质疑再到忧虑来回转变。
没有办法,徐行的诊断方法过于惊世骇俗。
只是扎了三针而已,怎么敢如此笃定?!
可自家老头子的案例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他不重视。
曾将军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
用力掐灭烟头后,又缓缓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烟灰道:
“徐… …掌门,关于肿瘤的事你确定吗?”
只是语气比起一开始多了几分凝重,看起来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平静。
徐行耸了耸肩:
“无外乎就是多一次细致的检查而已,万一呢,您说是吧?”
曾将军缓缓点头。
出了这事儿他也没有继续寒暄的兴致了:
“徐掌门,我带你去作训处报到吧,今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咱们下次再聊。”
徐行明白,将军这会满脑子想的肯定是赶紧去检查一番。
毕竟树的影人的名,而且一旦不是良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