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的这套理论简直击溃了他的三观,可他又不得不相信徐行的话。
“你的意思是…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呃,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至少古修士们肯定有这方面的研究基础,否则也不会有铅汞之说了,只是我占了现代科学知识的便宜,古人哪有那个能力跟着元素周期表按图索骥啊… …就算有元素周期表,也提炼不了上面的大部分元素不是?”
“雾草… …难怪最近看你不是玩保险丝就是玩钨棒的,连炼丹的锅都换成了锡的,感情是因为这个啊… …”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啥?!”
徐行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三齐见状尴尬的挠了挠头:
“呃… …早说嘛… …你的意思是,用金线织成的法衣同样具有类似的功效?!”
徐行点了点头,把关于法衣的构思娓娓道来。
“那按你的意思,法衣不应该只是具备单纯的防御功能啊。”
三齐立刻发挥他天马行空的想象:
“你看啊,既然不同的重金属真气传导的速率不一样,那未必不可以在法衣上用金线、银线绘织出类似符箓的效果嘛,到时候岂不是一件法衣就相当于一个微型阵法?”
“哎?!”
徐行闻听此言,脑海里的灵感像是晨曦划破长空般骤然乍现。
是哈?!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三齐顿了一下,又有些可惜的说道:
“哦,也不行,毕竟织法衣的人完全不懂符箓… …”
切!
他们不行不代表自己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