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不见,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嘛,反正也不值几个钱。怎么,你堂堂的县委书记就住这小屋?简直太寒酸了。”唐明刚把礼盒放在屋子的角落,然后到几个房间转了一圈。
“你小子,倒是把我的情况打听得仔仔细细啊!从小学六年级毕业后你我就再没见过面,那种年代信息闭塞,交通不便,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后来问其他同学,他们说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害得我伤感了好长时间。明刚,足足的二十五年了,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有点不敢相信。”木见林感叹道。
唐明刚大腹便便地在沙发上坐下,木见林借着强烈的光线仔细着这位发小,发现他全身上下穿着名牌西服的名牌手表,一头乌黑的头发梳得锃亮。
“明刚,看你这派头一定是发了呀,老实交代,这些年在哪里发财?”
唐明刚掏出两包限量版黄鹤楼放在茶几上,他取出一支递给木见林,木见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他还没抽过这么名贵的烟。
“这烟一支也得上百块吧,我还是不抽了,留着做纪念。”木见林开玩笑道。
“我车里还有好几条,等会儿我叫秘书拿上来。”唐明刚认真一边道。
“千万别呀,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还是说说你的发家史吧!”
唐明刚缓缓说道:“小学毕业后父亲将我带到深圳,你知道的,我读书指定没希望,高中还没毕业就和父亲上工地,后来父亲和几个工友在深圳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深圳建筑行业是非常吃香的,公司用四五年时间赚了三个多亿,算是创业赚的第一桶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