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局,靳县长被带走了!”电话那端一个女声道。
“什么什么,请你再说一遍。”兆辉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靳碧涛副县长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兆辉吓了一跳,昨晚在酒桌上他还敬了靳碧涛好几杯酒,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靳县长是半个多小时前被带走的,哦对了兆局,县委组织部刚来电话,让你抓紧去组织部一趟。”
体制内的人都知道,被组织部叫去谈话十有八九是好事。
兆辉挂断电话,他急忙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洗了一把脸,他必须要让自己立刻清醒过来。
兆辉虽然和靳碧涛的关系不错,但他并不是靳碧涛那条线上的人,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利益输送和其他非法的交易,说白了,靳碧涛倒台不会牵扯到他兆辉的头上。
兆辉倒是有一些莫名的兴奋,局长靳碧涛被查,他这个常务副局长是最有可能接任县公安局长的人选。
一想到这些,兆辉的心怦怦直跳,他快速起床收拾打扮了一番,从衣柜里找出那套六千多的西服穿上,还特地选一条红领带系上,他在试衣镜前转了两圈,觉得现在的自己无论在精神面貌上还是气质上都己达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