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局长听完,脸色也是异常凝重,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作为一个局长,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从更宏观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他并没有像方大海那样立即表态,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问题。
徐局看向田光,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疑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田光同志,我有一个问题。”
徐局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按照你所说,王伟利他们在闽南犯下如此重案,打死了包括你们支队长在内的多名警察,还打伤了七八名警察,这绝对是惊天大案!”
“他们应该很清楚,全国都会通缉他们。他们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接下来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一张覆盖全国的天罗地网,他们会成为一号通缉犯,照片会贴满全国每一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说着,徐局看向田光,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食指和中指并拢,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他缓缓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亡命之徒,他们首要考虑的,必然是如何逃出生天。”
“按理说,”徐局的手指停下了敲击,重重地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田光:“我不是闽南人,但也知道一些地理情况。”
“从闽南那边逃跑,无论是走水路出海,还是通过陆路南下,距离边境都非常近。”
“那些地方情况复杂,是偷渡和外逃的传统路线。”
“只要他们能设法混出去,天高海阔,我们再想抓捕就难如登天了。”
“这条路,风险虽然大,但却是他们唯一的生路,也是最直接、最合理的逃跑路线。”
“可是,”徐局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审视,“他们为什么不往南边跑?”
“为什么不选择那条最近、最有可能逃脱的路线?”
“反而要冒着被沿途警察层层盘查、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风险,一路向北,横穿大半个华夏……”
“跑到我们江城这个城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