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店里帮忙也有三个月了,眼看着柱子这店每天客流稀疏,大部分时间都是冷冷清清,她心里早就嘀咕,觉得这生意恐怕撑不了多久,迟早要黄铺子。
她记得头一个月的时候,店里除了偶尔进来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几乎没有一个像样的客人。那些路人大多也就是随便看看,问问价格,一听报价就摇头走人,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破玩意,这么贵,谁买啊。”
第二个月稍微好一点,来了几个自称懂行的人,却都是些半瓶子醋,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地看半天,最后挑三拣四,说这件有瑕疵,那件不够精品,压根儿就没打算真买。
第三个月更是清淡,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一个人影,她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外的阳光从早晨照到傍晚,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她想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房租要交,水电要付,就这么耗着,能耗到什么时候?她甚至暗自盘算过,要不要劝劝柱子,换个营生,做点儿别的买卖。
可她又不敢开口,一来怕打击柱子的积极性,二来这店毕竟是陈阳的产业,她一个外人,哪有资格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