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阳拿起那只葵口杯,翻转过来,指着光滑的底部,“您再看看这小杯子,上面什么标记都没有,我说是明代的也行,说是清代的也行,甚至说是民国的也行,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如果我跟客人说,这是明代的,人家就问我了,你怎么证明是明代的,连纪年款都没有,这不是懵我么?所以这,价格自然就高不了。”
听到陈阳这么说,一直没吭声的沈军,也凑了过来,他咧着嘴,点头附和道:“对对对,人家小陈说的对,六万块已经不少了。”
“滚!一边去!”桂花婶子没好气地瞪了沈军一眼,然后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陈阳,试探性地说道:“这样吧,大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你再给我添一万,七万块,这两件东西你就拿走。”
“七万啊……”陈阳故作迟疑地沉吟着,目光在宫碗和葵口杯之间来回游移,手指轻轻敲击着炕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后,他像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点点头说道:“好吧,婶子,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按您说的,七万块就七万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