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一棋手派遣了之前被他落下那枚紫阶英雄棋灵孤身前往,竟然没有派遣任何主力兵种!”
“晋国东面只有正常的守备军,这些守备军也许人数上也有接近十万,可这群人也许还不如东瀛的战兵,你们看北方,王猛已经派遣出五位将星,带领着苻坚的亲卫军督战四方,相比的北方,诸葛一棋手在这里会不会有些托大?”
“托大?放屁,我项家的勇之道境怎么能叫托大,这叫勇者无敌,没有打过之前,胜率就是百分百。”
巨大的星辰棋盘之上,教练们的议论再起,四方的离乱在他们看来许多人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特别是北方安全势力,面对完全体没有被削弱的氐族游骑,再加上有虚金兵家将星的统领,被削只是时间问题,怎么被削才是变数。
要知道,四方势力受限于时代限制,他们最高的英雄段位也才紫阶啊,而且他们的紫阶英雄的消耗较之正常的金阶还要高,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更何况,他们面对的还是一位兵脉秘术的使用者。
北面入侵的四位执棋者,仅仅嚣张了不到一个月,准确来说都不到一个月,就被秦军追着碾压,几位执棋者自己也感觉到憋屈的狠。
并非他的棋力不如对方,而是时运不济,这个不属于他们的时代中,他们注定是牺牲品,虽然舍命一搏,但终究难抵天命。
所谓乌合之众说也也不过是这个样子,当然在天元之争中,这是非常常见的情况,许多人都将之认为是气运所致,可此时在天幕之上的阁楼中,不少宗师才明白,这可不仅仅是运气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