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
没印象,但姓严的话,和严党有没有什么关系?
周歌点了点头:“行了,你可以走了。”
宣儿点了点头,离开房间。老鸨坐到周歌身边,默默拿过了银票,接着又开口问道:“这位爷,咱们该问的都问过了,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说着,她还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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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
好家伙,这老鸨居然馋我身子!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人转头一看,居然是宣儿去而复返。
“咋啦?”周歌疑惑道。
“那个,这位爷,我好像看到刚刚和你说的那个严平了。”
什么!
周歌连忙起身走了过去:“他人在哪儿?”
宣儿带周歌走出房门,指了指一楼大堂里一个一脸淫笑对一个倌人捏来捏去的胡渣男子。
老鸨凑过来一看,开口说道:“原来是他啊,还真是人以群聚呢!”
“怎么说?”
“他和您画卷中的那人一样,都是抠抠搜搜的,虽然经常来,但从来不花多少钱,和爷您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废话,我花的又不是我的钱,当然大方了。
“确定是他吗?”周歌看着宣儿问道。
宣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奴家只是觉得很像,不敢打包票……”
行吧,既然如此……
周歌顺着楼梯走了楼,这一幕正好被一楼某个角落的赵无涯三个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