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有些哽咽,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消息。 她从我们的情绪中显然读出了什么,眼睛里变得空洞,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我急忙一把扶住了她。
她缓了很久,才似乎好了一些,我们扶着她坐在了病床上。
面对此情此景,我和陆雅婷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才好,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您节哀。”我说道,“我们正要去参加他的葬礼,您和我们一起去吧?”
她恍然的点了点头。
陆雅婷开着车,带着我和若云往陵园去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
若云坐在后排,望着窗外的浮云,一语不发。
……
到了陵园,他们部门的许多领导都已经到了,但是很显然,他们和廖老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更像是来工作的,甚至有人有说有笑。
难怪廖老非要让我们来呢,看来廖老所料不错,这也太表面了,这要是我的葬礼,我估计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葬礼按部就班的进行,在场的除了陆雅婷哭了,甚至都没有人掉泪。
若云一直沉默的望着一切,她也始终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