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习语樊倒是希望这都是真实的,他还在这,他就还在,依旧还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希望就能够变成真实的。
是啊,习语樊自己也很清楚,并不是希望一下,他就能够......
“门外的贵客,为何久久不进,老朽已经备好薄酒,只因腿脚不便,便不能出门相迎。”
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却给人一种无以伦比的沧桑。而这样的沧桑,是习语樊无法比拟的;这样的沧桑,是习语樊无法感触的;这样的沧桑,是习语樊有些不解的。
听到嘶哑话音的习语樊,并没有就此迈步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稍稍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后在门外准备躬身行礼。
“门外的贵客不必如此多礼,老朽也只是带主人备好薄酒罢了,受不起如此大的礼!”
准备行礼的习语樊听到那嘶哑与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又是微微一怔。不过,这一刻,习语樊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是行了一个晚辈之礼,随后便迈过了门槛,走进了这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