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告诉习语樊他们?就让他们这么钻进去?”葛老头子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到这似乎有些略微的不妥。
尽管有一句话说得对,不经历磨难,又怎能见得明日的曙光?
可是,有时候这个磨难也要循序渐进才行,不可超越了上限。或者说,超越上限是可以,但这上限的程度......
否则的话,这磨难是无法经历的,明日的曙光是更无法沐浴到了。到时候,倒头来得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骸骨!
“话虽如此,但葛老,我并不这么认为,”大师却是摇了摇头,很是认真严肃的说道,“本来呢,因为岳玄灵这小芽头临时有事儿,少了这个丫头,我也打算将剩下没说的告诉习语樊和你那个李苏韵的,只是......”
“只是什么?”葛老头子有些好奇,这大师的“只是”后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意义,或者准确的说,到底是为什么而隐藏......
“不仅仅是我们镇魂特部第二特部在观察习语樊,事实上整个三大特部都在观察这个有些后门儿因素的小子、”
后门儿因素?
这“后门”两个字儿可是大大的巴掌啊。
只不过,还没有打在葛老头子的脸上就被习语樊给亲自的反击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