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时候,习语樊手掌一翻,一块儿玉牌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心中,“这几年不知道你见到过这个令牌没有!”随即,习语樊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诡笑。
微微上前一看,那双淡蓝的眸子顿时紧紧的,像是被胶水粘在了这块儿玉牌上,久久不肯离去。同时,那淡蓝的眸子中已经是多出了和先前一样,一抹恨意,一抹淡淡的杀意。
“你还想杀我?”苍白的指尖,修长的指甲尖锐不已,好似那利刃刀剑一般。
“噢,不不不!”习语樊十分老练的摇晃着脑袋,“如果我想要杀你,在我进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况且,你既然已经说了,那个大师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那我又何不顺着大师的意,好好的‘演’这一出‘戏’?你说是吧!”
的确,习语樊这话一点儿没假。
如果习语樊真的想要干掉自己的话,她压根儿就没有半点儿的反抗余地。
且不说习语樊位于镇魂大师界是哪一个境界。就那个牌子,那境界自然是不会低的。
况且,就习语樊的镇魂玄道法的玄阶第二重境界,就已经是现在杨思思所无法触及的高度了。毕竟,这个境界的存在,在杨思思看来,习语樊是犹如神一般的存在。
当她在看到习语樊手上的那块儿玉牌,哦不应该称之为是令牌的时候,眼前的习语樊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她又十分的清楚,手持这块儿令牌的人,是何等的存在。
想她这样的鬼魂,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可口最美味的“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