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到时候动用过多了,造成灵力枯竭,在地洞里,那可就正是有些白眼儿了。况且,看那地道的样子,最多也就只能两人并排。所以,在他看来,下去的最多不过四人而已。
尽管,习语樊这么告知了月息自己的预料。可同样坐在习语樊身旁的游戏确实秀眉微微一挑,在那一挑间,那张俏脸上已然是噙着一抹难见的少许阴狠凶煞的气息,其手中的那一把灵光刀再一次的出现在其手中,倒插在那沙地之中。
她一边看着在不远处清理这周围沙石的西商等人一边对着习语樊阴冷的说道:“好啊,来得好,前些日子那一帮子家伙正是把我给惹火了,要是来了的话,这次我还真就要泻一泻前些日子还遗留的火气呢。”
“呃......”
听着月息的这个话,习语樊已然是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三年前一样。回到了刚刚和这个月息认识的时候,那脾气......
以为这几年脾气应该会好很多,谁知这脾气谁真没便啊,不着不可的女汉子,哦不,女蛇魂人汉子!
而坐在习语樊另一侧的景画,这是淡淡一笑,轻微的闭着眸子。不过那神色已然是冷漠不已。
“我嘞个去,”习语樊看那样,心中不由的有些愕然,“这景画姐姐该不会也是有些手痒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