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军认识乌极,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可,即便是愤怒,他还是知道不能得罪了乌极。
“冤枉啊,我今天是倒血霉了,你去看看我的屋子,那贼人实在是可恶,连张床都没给我留啊!”他可怜兮兮地哭诉道。
旁边的下人也给说了话:“我们家老爷说得没错,也不知道上哪来的贼,连厨房和仓库都给半空了。”
搬空了厨房和仓库,这手法怎么跟之前在流放时候很像,难道那些贼又出现了。
此时,几个下人过来复命,上前拱手禀告:“老爷,那两人已经沉塘了。”
“沉塘,为何要沉塘?”乌极好奇地问道。
下人看看老爷也不敢说啊!
“朱县令!”乌极冷喝一声。
朱江觉得头顶一片绿油油,可,又不敢不说,只能小声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乌极。
乌极听完觉得这朱县令还真是倒了血霉,家里被偷个精光,连女人都变成别人的了。
“乌先锋莫要着急,既然您亲自来一趟,在下自然不会让您空手而归。”朱江奉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