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习惯性的忍耐着疼痛了,变得奇怪的人类……哦,我还是人类吗?
真的能够被称为人类二字吗?
有一些悲哀的低下着脑袋,双腿一前一后的摆着,脚尖踏足着土地,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些,有一些恍若隔世。
在房间里头已经待了很久了,房间与实验室隔得很近,就是因为自己总是半夜起床,干脆就把两个房间打通了。
不过每天还是会去处理那些事情,培养一个继承人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但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和别人说就是说自己病重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等个冬天都最好不要出门。
神明先来慰问过了,所以大家都相信了这个想法。
今天实在想出门,在这种孤独中呆的太久,孩子会过来,但是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要发现。
所以每一次会隔着门和对方聊天,房间是有客厅的,会在卧室里头和对方说话,让对方在客厅里头待着,不让风雪去覆盖那一双漂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