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同志冲着章华生点点头,接过烟,叼在嘴里,
章华生忙用手摸口袋去掏打火机,殷勤地为朱同志点火,
“呼……”朱同志惬意地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小郑啊!你看,事情嘛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亲生父亲年纪也大了,既然找来了,关于你父亲以后的生活,你们好好谈谈吧?”
“父亲?这位朱同志,他说是我父亲,你就认为是我父亲?你有什么证明吗?”郑静怡冷冷地说道,
“这个难道还有假的?”朱同志有些不耐烦,“你这个女娃娃怎么不讲道理的?”
“道理?那请问你,他抛妻弃女二十多年,如今又找来了,这是个什么道理?”郑静怡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老章啊!还是你自己跟她们母女说说吧?啊?”朱同志见说不过,转头鼓励旁边的章华生,
章华生看着眼前、前妻母女俩住的这崭新的房子、豪华的装修、舒适的生活环境,
他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厚着脸皮仗着父亲的身份,一定要和大女儿和前妻纠缠。至少,养老这件事,大女儿就必须对他负责。
“静怡,郑娟,我老了,如今五十岁也算过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候犯的错,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后悔不已,恳求你们原谅我吧!”
章华生老泪纵横,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眼泪,
郑静怡鄙夷地哼了一声,
鳄鱼的眼泪!
郑华一直陪在姐姐身边,见姐姐流泪,她也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