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创造出来的招数或有不同,但永远是最契合自己的性格特点的。从思索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这位武者的孤勇倨傲,甚至还有一丝小小的狡猾,如席卷北境的凌冽寒风,有时却会打个“呜呜~”的小转儿。
拆解到第三遍的时候,房门冷不丁传来几声轻微响动。
透过隔音甚好的橡木门板,女人激动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似乎是在和人争吵着什么——
任云生皱了皱眉,跳下床去打开了房门,却见是那先前被他掐住脖子的女人,好像叫什么······伊莲娜的。伊莲娜一见到他,不禁露出喜色,急急说道“有点事,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罗德里格斯女士,埃尔德博士说过,不能让人打扰到这位远东来的先生休息,即便是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
任云生还未说话,其中的一名值守人员忽然用生硬的语气说道。他似乎切换了其他的语种,说起来磕磕巴巴的,不过在主神的实时翻译下,任云生依然能听得明白。
“我跟你去,刚好我也打算出来透透气······”任云生微笑道,接着他用一种若有所指的语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有点奇怪啊,你们这里睡觉还得有人值守着吗?”
伊莲娜没有回答,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深深地看了那两名值守人员一眼,尽管竭力抑制着,但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两人径自来到了先前任云生昏睡时所在的那个房间,陈桐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间屋子就是伊莲娜的办公室,当时他没有发现窗子,错以为是用来关禁闭的地方。
“这屋子······有点不太透气啊······”任云生回想起来,有些尴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