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者并未享受多大的威名,而大多数幸存者们,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希望。
······
任云生沉默地倾听,像头拉犁的老黄牛背着伊织缓步行走。通过伊织的讲述,他基本上了解了变异者的由来。
该怎么说呢?他没有惊讶,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段往事虽然坎坷,但说实在的并不是很难想通。早在如月车站时,楚轩就作出过相关的推测,更甚者他还曾亲眼见过在鬼世界挣扎的所谓阴阳师。既然在那个世界人类可以通过长时间的存活从而产生变异,那么当两界的通道打开后,现世的人们会有所变化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了。
不过这变化的概率却是太低了些,极少数人才有一例,“杯水”都不足以形容,应该是一口水对上一柴房的薪才对。
除此以外,他更关心的是不久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道神秘声音。类似主神,却又断断续续得像个濒临毁坏的破旧机器。但除了主神以外他想不出还有何种伟力能直接联通他的大脑,总不会是这片土地某处有一只强大的鬼怪故意招惹他来取乐的吧?
亦或者是先前楚轩的推测得到了证实——这个世界正在产生某种类似主神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