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一直是原始人们的心头大患,如今任云生随手施展,便能将自己身上的隐疾祛除,对于中年首领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神迹!激动得他口中念念有词,表情既是虔诚又显狂热。如果不是神使的手还按在他脑门上,中年首领简直就要单膝跪地,行个最庄重的大礼。
此消彼长之下,任云生体内的元气逐渐达到饱和。于是推开首领,盘膝坐下调息起来。第二任只留下了练气、运气的法门,却没告诉他该怎么扩充气海。无奈任云生只好拼着内伤的危险,强行用元气冲击丹田。
他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敢闭目运气……
丛林尽头,河面静若银镜。随着一声尖啸划破长空,镜面轰然粉碎,一根漆黑巨柱破水而出,缓缓地升起。月光洒下,却照不出它的本来面目。仿佛这根巨柱合该就是通体的漆黑,任何光线都会被其表面吞噬。
一时间百兽惊惶,飞鸟尽绝,极度的喧哗反衬得巨柱格格不入。柱子的顶端,那颗大到足以令百兽颤栗的头颅高昂着,灯笼般的双眼打量着大地,如同苏醒的君王俯视自己的领土。
自它一出现后,夜空雷声滚滚,电蛇交织游动。纵使是毫无见识的人,也能看得出它的不凡。它远眺着丛林深处,忽地振动长躯,推山倒树向着任云生那边赶去。
······
任云生听得纷乱的兽吼声在耳边接连不断,心中焦急岔了气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旁人看在眼中,联系到喧闹的声响,不知道这时候是该逃跑,还是上前去询问他的情况。他看了一眼忠心耿耿守在身边的原始人们,不禁又急又气,又一大口鲜血顶上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