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以前经历过很多危险吧?”英子出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您包扎的手法很熟练,像重复过很多次的样子了。那样的话,受伤也会有很多次了。”
任云生笑了笑,喃喃地接口“是啊,我都快记不清楚自己受伤过多少次了······那时候还有别人帮我包扎,不过大多也要靠自己来动手。对了,我包扎的技术是不是很菜?”
也不知道“菜”这个字主神是怎么翻译的,总之英子迟迟没有接话。他也不介意,自问自答道“有个人总说我包扎得很菜,每次刚动一动就又流血了。还说要我好好练练,早晚用得上。”
“他已经,不在了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