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们一样,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就像我这个愣头青的朋友说的,都是爹生娘养的人。他凭什么就要被你们欺负?”
任云生推开石万启,一拳打在了面前的混混脸上。后者惨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撞到一边,捂着面颊不住地呻吟告饶。
“告诉我啊?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权力?”
就剩下最后一个混混,也是一开始对两人最为客气的那个。在任云生看来,他就像一个刚开始混东混西的新手,故作老练和社会的用一些词和口音,却掩饰不了他言谈举止充满了生涩和紧张。
这个混混却没有像任云生想的那般瘫软求饶,虽然不停颤抖着,却坚持着站住不倒。任云生没有再出言嘲讽,只是默默地站定看着他。
“这位兄弟,做人留一线,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吧?”
“是啊是啊,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而已。你大他们那么多呢,教训教训很足够了。犯不着弄得那么重了,毕竟他们也得到教训了不是?”
“我看也是······”
“差不多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