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男人面露痛苦之色,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景象。这份痛苦作不得假,不止是他,其他的幸存者们也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三郎一直佝偻着身子缩在人堆里,而现在却开始无声地抽泣,他的身旁,女人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声说着“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孩子没有错,错的是我们这些大人,之所以我们不敢告诉您们真相,也是因为这个了——我们没有办法对付那只飞艇怪物,又不能逃走。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哪里都是这些怪物,我们逃不了啊······”
“所以你们就把同伴献祭给了小柳教授,是这样的吧?”陈桐忽然冷笑着说道。
东木也笑了,嘴角勉强咧开,笑得比哭还难看。“它会定时来到我们的营地,我们······”他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残留在身上的旧时代的思维告诉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所作出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行。
接下来替他说的是沈秋石“你们没有办法对付小柳教授和他派出的怪物,又无处可逃,只能选择被迫接受。但你们还想再抗争一下,尽管是一丁点的抗争,你们也还不打算就这么等死。
你说它们会定时来到你们的营地,换言之并不是一次就把你们全都抓走。更像是‘圈养’?很抱歉我用这个词,但事实如此。
所以你们会选择把老弱病残优先交给飞艇,尽可能地保证青壮的人活下去,因为这能使你们所有人活下去,我看了看,剩下的都是壮年劳力,当然仅仅如此还说明不了什么,毕竟末日里,老人和小孩本就容易最先被淘汰。
接下来是女人。除了三郎的母亲和······”他看了一眼女孩,六名幸存者中唯一的女性。“这位女孩。”
看到女孩瑟瑟发抖的样子,沈秋石没来由地想起了上部恐怖片的经历,心底涌起了一股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