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江水冻得我浑身僵硬,也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好在连着呛了几口水之后,使得我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
我拼尽全力窜出水面,然后奋力朝着岸边游去,然而此时,正是春雪融化的汛期,浊江水流湍急,将我整个人往下游冲去。
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游,始终靠不了岸,反而有种越游越远的感觉,无奈之下,我只能大声的呼喊求救,只可惜这大晚上的视线很差,根本没能引起路人的注意。
被江水冲出很远一段距离之后,我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身子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随波逐流,呼吸似乎也变得很困难。
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当年,我父亲也是死在这浊江的,看来今天我也将命归于此,难道这就是我们父子俩的宿命,亦或说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终于,我仅存的体力也被消耗殆尽,意识也出现了模糊,这一次怕是劫数难逃了。
纵然心有万般不甘,可我此时已经虚脱,完全丧失了自救能力,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凭身子缓缓下沉。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了我的父亲,他那张脸还是那么的古板,还是六年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