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辆大卡车的司机到现在依旧没有承认,但案子的性质几乎没有疑义,一个是交通肇事,一个是蓄意谋杀,孰轻孰重,那司机心里清楚的很,不承认也很正常,不过吗,这由不得他,迟早会撩。”
听完江夏的分析,让我彻底陷入了沉思,自从我当上赵江河的秘书之后,虽然有些锋芒毕露,也得罪了不少的人,但还不至于到要我性命的地步,毕竟杀人的事非同儿戏。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赶紧向江夏追问道:“江哥,你说那辆大卡车装满石子早就埋伏在路口了,那他又是如何知道我会从那里经过呢,莫非我从省城回来就让人给盯上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江夏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话锋一转道:“这正是我今天过来找你的原因,你当时去市郊做什么,见什么人,把你知道的一并告诉我。”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再有任何隐瞒,把张浩哲约我见面的事情和盘托出,江夏听闻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问题出在看守所。”
一听这话,我自然就明白了江夏的意思,张浩哲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而我正是在去的途中被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