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提前拟好了文字,然后安排母子俩去县委大院下跪摆拍,这一切都是精心布局的。
回过头再看这篇报道发布的时间节点,就更容易判断了,故意选择在凌晨五点,而且选用了外省的IP进行发布,这个时间点正是大家睡的最死的时间,一旦发稿,有关部门想要溯源就会异常困难。
我们此刻所处的情况就是如此,任红军想要联系当地网信办,却一直联系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持续的发酵,却又束手无策。
不得不承认,导演和策划这场阴谋的人,除了居心叵测之外,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谋家,如此细思极恐的安排,让杨烨辉之死愈加扑朔迷离。
跟任红军通完电话,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叫醒赵江河,因为他接下来将面对史无前例的巨大压力,该让他好好睡一觉,
甚至我已经幻想了最坏的结果,上面由于顶不住民间的舆论风暴,不得已把赵江河调离,而我的仕途也因此终结,这并非我凭空臆断,毕竟遗书的内容直指他这个市委书记。
六点半左右,赵江河缓步走下楼梯,大概是见我面色凝重,当即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