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马，每日白天处理国事，夜晚也如同那些等待宠幸的妃子一般忐忑不安。

他琢磨着，待久了确实会腻，该给陛下一些空间才行。

这天夜里，小马身穿黑红相间的大太监服侍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类似于口红的红色薄片轻触红唇。

修炼葵花宝典已经十三载，这门内功对于他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自带魅惑属性。

即便男人看了，不免让人生出一个想法……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这种变化在最近几年忽然变得缓慢，皇帝面对他时已经维持不住之前那份一直在变化的新鲜感。

小马喉结还没长的时候就已经杀鸡取卵，原本就雄性荷尔蒙不足的他，比起白羽印象里的东方不败更像女人。

白羽某天夜里找刘存时看见过他一眼。

虽然辣眼睛，但也一眼看出他的变化只是短暂的进入平和期，接下来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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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但是一直在变，变得更像女人。

欣赏了一会儿镜子中的自己，小马幽幽道：“已经五日不见陛下了，他在忙什么呢？”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今夜去见见皇帝。

将头发打理好，再戴上头冠，他一扭一扭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来到皇帝寝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