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可思议,我不信,鬼军难道都是天兵天将,个个都有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再说就算是500头猪,发起疯来,也能顶伤几个人,更何况是500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我觉得这种说法有点夸张,应该是鬼军战后把他们的伤员,全部带走了。”
毕处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不自信地说道: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我特意与太原的同行打听过,这两年,单单死在鬼军手里面的日军将领,就有一个中将,三个少将,佐级军官那更是不计其数。”
“不过还好,鬼军一直在山西那边活动,基本上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会越境行动。”
“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周佛海主任,敢到上海来捞金。”
“现在只要传出,鬼军出了山西的消息,你猜整个华夏情报界,有多少人当场会尿了裤子。”
陈宽此时连忙劝解道:“老毕,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们不能把所有事情做绝,把自己的后路全部堵死。”
毕处长此时也觉得,陈宽说得有道理。
周佛海之所以这样做,明显就是不想手中沾血,被有心人惦记。
他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他的行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