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沽”眸子里带着几分慎重,他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卓王面前,单手按在胸前,单膝跪下,这是北戎人臣服的姿势。
他缓缓开口,将之前的谎言接上,“我,漠沽,只想求卓王一句实话……杀害我父王母妃的,是不是卓王府的人?”
陆应行脸上带着几分古怪,这是演上瘾了?
秦时博生怕王爷他们搞不清状况,所以就将方才赵凡的提议又说了一遍,然后道,“二皇子说他既然身负云家血脉,所以要支持他回去夺取云家的家主之位。”
聂靖在一旁听得很过瘾,看向赵凡的眼眸也带着几分兴奋,不亏是沈榆手下的人啊,连二皇子都说冒充就冒充!他经常也是卓城权贵人家子弟,当然是见过二皇子陆君凌的,他摸着下巴附和道,“这样说来,我也认为追杀你们的应该是云家人,他们家可最忌讳血脉被玷污呢,据说他们最近丧心病狂到,将旁支的女娃送去自家青楼呢……哦,就是那些死了父母,孤独无依的旁支庶女。”
不就是胡说八道嘛?他也很擅长啊!
昨日他已经八卦过了,这些旁支的人应该早就被云家抹掉身份了,那在世人眼中就是“死人”嘛,但是看对面有些人的年纪,肯定早就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