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同意将专案组的部分情报线索分享给外单位的抽调同志,能说一说你的具体操作方法吗?”许副厅长仍然保持一副笑容的问道。
“我的这个操作方法可能考虑得还不够周全,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许副厅长予以指正批评。举个例来说,纪检监察的同志所做的工作,就是查处内部公职人员的违规违纪情况,我们可以从已经掌握的,为凯旋集团违法犯罪提供便利的公职人员下手,在一些凯旋集团势力比较弱的市州地区,挑选出县处级以下的干部名单,把他们的违法犯罪线索提供给纪检监察的同志,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流程继续查办下去,如果那些公职人员已经涉及到了犯罪,纪检同志就可以将这些人员以及证据一并移交给检察院的同志。还可以将我们所掌握的,有关凯旋集团利益链条的部分合作公司的名单,提供给财政厅的同志,让他们安排第三方审计公司对这些公司的账目进行核查,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意外的惊喜,毕竟,在审查公司账目这方面,他们比我们的经侦要专业很多。对待其他部门抽调的同志,也可以采取类似的方法。这就是我大概的想法,不足之处,还请徐厅长批评指正!”刘局长将自己之前对于如何解决这次队伍内部问题的想法全盘托出。
听了刘局长的建议,刘局长在许副厅长内心的形象又高了一个档次。
刘局长所说的办法和他与徐总队长商量出来的办法别无二致,只不过,针对可以透露的那部分消息,阐述得更加的详细,针对不同单位的同志所共享的信息,也解释得非常明确。
看来这个刘国安提前做过大量的准备工作,不然的话,就凭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完全不可能把里面的环节给阐述清楚,许副厅长心里暗自想到,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你说得很好,情报信息的共享可以按照你的思路来做。可是,他们调查出来的成果,又会不会和我们进行共享呢?如果他们拿他们调查的成果作为条件,提出要和我们其他的侦查线索进行交换,我们又该怎么来应对?”许副厅长提出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