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就是一个小偷而已,现在的我居然沦落到需要去依附一个小偷来讨生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佛爷自嘲的笑了笑。
“不甘也罢,愤怒也罢,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但在行动上必须要符合集体的利益,不然,不然我怕你撑不到一年就会被淘汰出局,那样的话你前面十几年的努力和打拼将会化为泡影。”崔爷再次提醒道。
一旁坐着的烧饼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现在最为冷静,最为理智的人反而是他。
他听着崔爷和老佛爷的对话,觉得崔爷说的很有道理,现在陷入牛角尖的是老佛爷。于是他开口对老佛爷宽慰道:“老佛爷,我觉得崔爷说得很对,刚才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觉得我们现在遇到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坎,而是一个千载难得的机会。你想想,以前的楚经理把省会的渠道资源丢给渤海市之后就不管不问了,任凭代理人毛文清胡作非为,没有了约束,毛文清就成了渤海市地下产业链条的话语人。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集团公司的大佬直接插手管理渤海市的地下产业发展,我们相当于是有了公司高层的背书,无论做什么事情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我相信上面的大脑都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王强那小子虽然性格怪异,但通过几次的接触,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难以沟通的人,至少,我个人认为他比毛文清担任代理人时要好得多。崔爷,您我说的对不对?”
崔爷对烧饼赞赏的点了点头:“文卓说得不错,他对事态发展的分析很正确。王强当了代理人,有他在前面挡着枪林弹雨,我们才有更多的机会在后方发展壮大,你一定要把这些环节给想通了,不然你会错失很多的机会。”
听到崔爷夸奖起烧饼,老佛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一段时间仿佛是着了魔一样,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和沉着,就连平时不会轻易插话的烧饼,今天也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这让老佛爷的心里感到一丝丝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