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斌抽了一口雪茄,将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下垂眼帘,轻蔑的看着崔爷。“崔爷,集团公司里的情况你不会比我更清楚,现在的楚远航因为毛文清的事情,已经担上了一个管理失职的责任,将会受到集团公司的惩罚,在这种关键时刻,你觉得他会站出来提渤海市代理人人选的事吗?就算他会这么做,一旦我把调查报告递交到公司,当楚远航知道是你们把毛文清的事给捅破的,让他在集团公司高层例会上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你认为他选的代理人会和你们有关吗?呵呵呵,对我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很多物质上的获得已经看得很淡了,我们最看重的是脸面。”说完,毛斌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而你崔爷,却当着会议上所有的高层狠狠扇了楚远航一巴掌。”
这些话对于崔爷来说如雷贯耳,毛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不断的刺激着他原本脆弱的神经。
崔爷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直视毛斌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下移,没有焦距的盯着面前的茶几。
挺直的身板此刻也变得佝偻起来,深深的陷入身后柔软的沙发里。
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左脚脚跟不由自主的轻微抖动着。
崔爷身体上的一切变化,全都看在毛斌的眼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起来。
“崔爷。”毛斌突然叫了崔爷一声。
“啊!什么?”崔爷仿佛如梦初醒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