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夜行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进了铁笼。
江雪看了他一眼,缓缓的摘下了脸上的面纱,便开口说道:“疯狗小弟弟该你上了,老娘我要下去休息一会儿,他妈的,这个剔骨匠的脸皮太厚了,我的手都打疼了。”
台下发出了一阵阵嘘声。
“渤海市的人怎么都这样?打得过就欺负人家,打不过就换人,一点武德都不讲。”
“对呀,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了我们年轻时的拼劲,老子那时候见谁不顺眼就砍谁,不管能不能打得过,先干了再说。”
“老董,你就别在这吹牛了,那年在三和帮面前跪地求饶的小子是谁啊?要不是大老板出面把你给救出来,你小子现在的坟头树都有几十米高了!”
“那不是我跪地求饶,老子当时腿被打折了站不起来,我怎么可能下跪。他奶奶的,烂命一条,大不了人死鸟朝天。”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谢沐风拍了拍自己沾满奶油和果酱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擦了擦,便信步朝着擂台走去。
钻进铁笼上了擂台,谢沐风又开启了嘴炮模式:“小日本,你小子是不是长的特丑?大白天的带个脸面具干什么?”
忍者站立在原地,没有动。
“你这衣服不错,看上去挺有个性的,在哪买的?待会儿加个微信把网址发给我,我也整一套来穿穿。”
忍者慢慢的弓下腰,右腿向后撤了半步,双手从腰间拿出了两个圆环,圆环看上去是金属的,外环有一圈尖锐的刺,内环中间有一根连接的把手,忍者的手掌紧紧的握住把手。
“看来你不仅长的丑,而且还是个哑巴,或者是个聋子。和你说了这么多,都不回个话,一点礼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