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贯白了她一眼:“那特么是我卖给你的。”
老板娘尴尬的笑笑:“那不是给你撑场面么?”
“姜炒鸡,鬼城麻辣鸡,符离集烧鸡。”陈一贯点菜说。
老板娘郁闷地记下走了:“鸡鸡鸡一天到晚吃鸡,黄鼠狼托生啊?”
祁璐不说话,把陈一贯的餐具拿过来小心地烫好,陈一贯也给她的杯子倒上了可乐,两人一句话没说却配合无间,老板娘在吧台看得连连点头,“这小陈有眼光,小姑娘看着漂亮,人还挺贴心的,没什么小姐脾气。”
三个菜很快上来了,祁璐扒拉着白饭,陈一贯生气道:“看不起我啊,随便吃啊。”说着给她夹了一个鸡腿,红红的辣油流到米饭上,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祁璐双眼泛红,自从父母死了之后,已经两年多没人给她夹过菜了。
自己在昏暗的泥沼里艰难前行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没有病了,可以继续读书,还有一个时常陪着自己的朋友。
陈一贯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种情绪,只当她是辣的,两人吃饱喝足之后,陈一贯拿过祁璐替他倒的可乐,爽爽地喝了一口:“你住在哪里?”祁璐报出了一个在内城的地址,陈一贯有些奇怪,“你还住在内城?内城的房子不是有很高的房产税么?”
“爸妈去世之后,我本来想搬到外城去,结果税收部门把银行存款都扣了,说是预付之后20年的房产税......”难怪没有钱看病,吃得也那么差,陈一贯剔着牙说:“没事儿,改明儿我和黄烨说一声,让他把钱还给你。”
祁璐不知道黄烨是谁,那天在甬城大学小山里,她一直是昏迷状态,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医务室了,但还是点头回应陈一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语气很坚定,似乎丝毫不怀疑陈一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