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

从开始到现在，事无巨细，她都说了，即便是一些隐私，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王志勇洗完碗，也拿着一个记录本，坐在一边，听着张嘉的话，时不时将一些信息记录下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嘉已经泪流满面。

小王递给了张嘉一张纸巾，让她擦一擦脸上的泪水。

“现在在读的大学生，被林晓西资助的人里面，有你认识的吗？”史一标问道。

张嘉想了想，摇摇头：“我就认识姜楠等人，她们都是跟我一起毕业的。”

“你再想想， 林晓西有没有跟你提过，其他的受资助的女生的信息？”王志勇皱着眉头，问道。

张嘉情绪有些波动，似乎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已经让她的遍体鳞伤重新再痛一次。

王志勇见状，给张嘉倒了一杯热水：“喝杯热水吧！”

张嘉点点头，双手接过了热水，紧紧地抓着热水杯，抿了一口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起来了，去年我们县有一个学妹，是我母校毕业的，她也考上我辰南师范，她还加了我的QQ，说是跟我考了一样的学校，而且受到了同一个人的资助。”张嘉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