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连绵的雨连着下了一个礼拜。
当沈永辉在三河县公安局的大门口看到史一标三人的时候,差点没有直接摔倒在公安局大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眼前的三人比逃难的难民强不了多少,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一看还是那种地摊货,臃肿而且容易掉色。
脸上写满了风霜,三个人的发型倒是很拉风,长长的头发被吹得竖起来,像是集体去理发店吹过打了廉价的发胶一般。
三人骑着一辆不停地冒着黑烟的摩托,摩托车车身长满了铁锈,就连号码牌都已经模糊不清,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一辆破车。
“你们?你们就是骑着这个来的?”沈永辉惊讶道下巴都快要掉了:“从粤州骑着着破烂摩托车横跨千里,风餐露宿吹着小风回来的?”
一同在门口迎接的三河县公安局的干警们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三个人。
“报告!我要拉屎了!我不行了,我快要死了!”胡老三哭丧着脸,这几天差点没有把他给冷死去。
“那个谁!来两名同志,带我们的重要线人去一下厕所。”史一标冲着沈永辉身后的几名警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