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来放松的,没其他日程。”
池夏听撇撇嘴,原本在港城忙的数周都见不到身影的人,居然在沪城却闲得很。
“那盛先生在这边休息着,我先去练习了。”
说完池夏听就作势要去马场练习去的样子。
盛淮淞见状,放下了茶杯,无声地跟着。
池夏听听到她身后传来马靴的声音,转头见盛淮淞跟着自己,表情认真又正经,
“盛先生跟过来做什么?”
“你刚学,自己不能骑马,会摔倒,我陪着你。”他如实说道。
这样的场景,池夏听觉得有些熟悉,在瑞士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跟在自己的身后,说要教她,可是说到底都是虚幻一场。
池夏听垂着眼,有些沉默。
见她没说话,盛淮淞微顿,然后又说道,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怕你摔了。”
池夏听扯了扯嘴角,她居然不知道盛淮淞一年多不见,变得菩萨心肠了,还会多管闲事了。
“多谢盛先生的好意,您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候,我没有这样的福气让你这样。”她语气里都是疏离冷漠。
盛淮淞蜷了蜷放在马裤旁的手,只是默默在她身边,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池夏听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自己走到了马棚旁,牵出了刚才练习用的小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