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一边捂着自己被打过的脸一边叫着。
什么情况,怎么被打过的地方像被针扎一样痛苦。
“你在我脸上做了什么?”
她想到了后院女人们用的腌臜手段,突然有点后悔了,真的害怕自己的脸被毁了。
“我没做什么,就是手劲有点大罢了。”
她越过阿英,又重新打了一盆水。
回去的路只有一条,本来她还害怕阿英拦在那里,结果一看,人影都没有一个。
等她回去,竹瑶急忙迎了上来,“打水怎么这么慢?”
温紫茉边投抹布边和她牢骚道:“还不是我打水时碰到了那个阿英,她把我水打翻了!”
竹瑶震惊,“这人怎么这样啊,上次诬陷你就算了,这次竟然还挑衅!”
别说竹瑶不理解了,温紫茉也是一样,那人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盯上她了!
吸取了这次的教训,水再也没换过,所以椅子和茶几也就很快擦好了。
接着竹瑶又拿出了一个干抹布将椅子上的水擦干,这才往前院搬。
前院的台子已经搭的差不多了,就差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