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字字句句都是关心的话语，但是在她嘴里吐出来就是显得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真是装不了一点！

不过赵富贵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母亲能来看婉儿，他就挺高兴了。

“母亲，婉儿刚醒。”他侧了侧身子，给老夫人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老夫人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下后，就开始进入正题。

“最近有一些关于婉儿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赵清婉原本空洞的双眼，开始动了起来，她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祖母。

“祖母，你信我吗，那些全是诽谤！”

老夫人转头就看见了她蓄满泪水的双眼，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当她落到了那张和孙氏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脸上时，她的心瞬间又冰封住了。

“祖母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信不信。”

白祈年犀利的目光当即看了过来，婉儿的祖母怎么感觉这么讨厌她的样子？

正常的要不就是全然相信自己的孙女要不就是听孙女辩解，她却仿佛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孙女，也不在意事情的真相一般。

这时就听赵清婉问了一句：“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不是装不懂，而是真没懂她话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