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境!”通玄境的老妪瞬间判断出离火上人的实力,就在她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时。
张居易却是跳将出来,他知道现在不出来那可就晚了,已经杀了一个灵秀门的人了,再杀一个执法堂堂主,先不论眼前这两个老家伙会怎样,自己首先得被那位给拔掉一层皮,他有些担心,但是现在却不是犹豫的时候。
中年儒生打扮的张居易施然地从人群走了出来,他先是朝李乘风拱了拱手,李乘风到是一如既往地没有理他,而是看着一旁的林峰,他在思考是不是该让这小徒弟见见血了。
“离火老兄,别来无恙!”张居易向离火上人拱手道。
“好着呢,这不听说你设宴款待老李头儿,我顺道带徒弟来蹭吃蹭喝了。”离火说。
张居易先是扫了一眼刚杀完人现在正若无其事的阿离,转头对离火上人和善的说道“哈哈,离火老兄能来,不甚荣幸,不甚荣幸啊!”
笑归笑,然而只有张居易自己才知道,此时他心里却犹如万头西域牦牛奔腾而过。这该死老东西是沧澜出名的搅屎棍儿,哪里有热闹,哪里一定有他的身影,最重要的是这老家伙很有可能是李疯狗是一伙儿的。罢了,一条疯狗和两条疯狗又有什么区别,张居易并不担心,因为今天的这顿请仙宴,他准备得很是充分,要知道就在刚才他又拉拢到了一位强援。
至于倒在一旁李春娘以及身首异处地张公子却不是他想要管的,一个通玄,一个感魂,平日里张居易都不屑于看一眼,更不要说帮替其主持公道了,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李乘风弄进秀坊内,这样才能不浪费这几个月的一番布置。
张居易果断岔开话题向林诗诗问道“林姑娘,不知道宴席可否准备妥当?”
林诗诗看了看明显身受重伤的李春娘,有些不忍,又有些无奈,她已经尽力了,然而谁叫弈儿有眼不识泰山。随即却是不做多想,立马上前,先是给离火上人见了礼,然后回道“张掌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入席!”
“那就好!李兄、离火兄,请吧!”张居易再一次摆出邀请的姿势,而围观众人也自觉地给这些修行界的大佬们让开了一条道。李乘风理所当然地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他身旁是有些无神的林峰。离火上人却主动和张居易聊天,两人有说有笑,说的是沧澜趣事儿。至于刚躺在地上的人却是没人关注,倒是林峰不时地回头看了看那颗躺在地上的头颅。这是他第一次见此场景,血光滚滚,冲击着他幼小且善良的心灵。
事实上常来秀坊的人都知道,秀坊外街和秀坊内是两个天地。这是并非是夸大,而是真的两个天地,秀坊内所在其实是一处上古遗留下的洞天福地,内里灵气丰裕,景色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