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漓点头:“是。”
店小二回来的时候,两张桌子的人依旧静默,无声的咀嚼饭菜。
“您两桌的菜都上齐了,吃好喝好哈。”
店小二把两盘菜放在桌子上,然后两眼一出泪花,可怜非常,卑躬屈膝的开口:“完了还劳烦各位道长行行好,将那不知来历的鬼除了去,我们也好继续过我们普通人的日子。”
任未轻点头,像是将店小二的话记进了心里一般,郑重其事的开口说:“放心,除妖斩邪,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唉唉,那各位慢吃,有什么事再喊我。”
叶漓没什么胃口,将将夹了两筷子就放下了,然后与任未说了一声,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抱着剑无声的注视着来往的人。
晋洲皇城算是几大国都靠前的一列,这近百年,这一位皇帝治理貌似不错。师兄弟往往下山回来传来的消息,对民众生计方面评价都是很好。
他虽然对鬼怪一类的少有涉及,但也看过几本鬼怪形成的书籍。一般都是怨气聚集之地,加上刚好有执念深重的鬼魂才会形成难以应付的恶鬼。
鬼与魔,妖都不同,它是没有例外的,是由人死亡之后,魂魄靠吸收周围生气形成的似幻似实的物体。
按理来说,晋洲皇城这几百年以来,上任的皇帝都有治国之德,人民也都安安稳稳。至少从他记事开始,晋洲就没什么大灾大祸,为何会出现这么一个鬼?
看师父支支吾吾的模样,想必不轻松。
“大师兄,你坐门口给我们望风呢?”
祁深也来了,双腿叉开,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叶漓旁边。然后变出一把折扇,一下一下扇风。
叶漓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该是我问你怎么了。”祁深啪的一声收回扇子,对叶漓道:“自师父回来之后,你便一直这副要死不活,颓废的样子。若是其他门派的弟子这时路过,不知的还以为你被哪个小鬼夺舍了。”
叶漓没说话,祁深见状又开口:“你说你在师父的后山看到的那个水泽,难道是因为这个?怎么,这个地方你是有什么头绪吗?”
叶漓往旁边挪了挪,正准备怼回祁深的话。看祁深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临了,把那一系列的话语又收了回去,转而道:“祁深,若有一天你在乎的人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