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特娘的就是想出去浪!”
那边的刘启也搭茬,俩人好像在对骂似的,你一句我一句,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可热闹了。
“你不服吗?!有种待会儿打一架啊!现在顶着缸你瞎喊着算什么本事!?”
说完这一句,李柏忧愁得仰天长叹,又低下头来,忍声吞泪,低低窃语:
“不过……可怜一起来到了这异国他乡,却不能展现自己才能,而是被罚在此。我们大好前程,落了此般,可哀,可遗啊……”
“咻——”
“呯!”
“啊呦!”
一把黑色长剑冲着李柏就飞了过来,直接把李柏头上的缸打得七零八碎。长剑在空中来回飞了一下,就回到了宋锦的手中。
缸里没水,可头顶的东西突然破了,倒是给正在情绪中诗语哀嚎的李柏吓了一激灵。
“宋锦你干嘛呢!”
其他人见这位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师兄真拿剑打人,纷纷低头闭上了嘴,假装没自己什么事。而刚才和李柏“吵”得最厉害的刘启见此,小心端着缸,默默往后挪了挪。
这群低着头的人里面,就木缡一个还偏脑袋在专心致志的看,就差把手里的缸撂下,换上一把瓜子跟这儿磕了。
宋锦眼睛瞥过来,扫视一圈,就木缡还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他选择性的忽视这个人,往旁边被吓到的李柏看去。
被这一眼神吓着的李柏耸肩,磕磕绊绊的开口:“宋锦……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