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子心情复杂,既为白露安全回来高兴,也为奶奶病情担心。他偷偷瞅一下白露,想说点啥可是又不知该说啥。
白露也是心事重重,既为奶奶担心,又对杌子充满怀疑,也沉着脸望他一眼,恰巧与杌子的目光碰在一起。杌子吓得赶紧把脸别向车窗。
白露愈发觉得他虚伪狡诈深不可测,冷哼一声开口问道
“要隐瞒到何时?说,甘甜甜到底是什么人?”
“呃……”
杌子怔住了,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前座上的方天来听了白露的话也一怔,扭过头来打断两人对话“咋,咱这儿也有姓甘的?这姓在本地可不多……”
就在这时,侧脸望向窗外的杌子忽然现出惊疑之色,转动脖子望向渐渐拉远的车后方,挠头自语起来
“怪,咋回事?他俩也在这里……”
白露见杌子顾此而言它,冷冷一笑嘲讽道“惯用的伎俩!狐狸藏得再深,早晚会露出尾巴!”
“呃,不是……是真的……”杌子一时语无伦次。
其实,他透过车窗真地看到了两个熟人。那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家兴和杨二贵。二杨刚刚在一个小酒馆吃饱喝足,正立在街头谋划事。
小黄开着越野车从二人身边呼啸而过,杨二贵正打着酒嗝剔牙,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咯嘣”一下牙签断在了牙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