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之下,百姓欢呼声不绝。
而在这种欢呼声之中,无数铁靴踏过官道,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的军兵们也显得格外威武。但此刻,驱策着战马,同样身在其中的吴信却感觉状态不佳。
他一双剑眉耷拉着,鹰目也不再像往日一般凌人,不仅没有一点威武感,反而像是打了败仗的将军,整个人透着一种无力感。
事实上,吴信也不想这样。但旁边的吴念苏实在是太折磨他了。
身侧,少女策马与他同行。她一袭明黄宫衣,明眸皓齿,精致的脸蛋还时不时转向他,轻声细语说着话。
按理来说,这对任何男人都是一个享受,但…她问得问题实在是太伤脑筋了。
可不,前面他才刚糊弄过去一个什么叫做封建主义,她现在又来一个。
“父亲,之前闻您一言,女儿恍然,然细想之后,心头还有一结,积年未解,敢请父亲解惑。”
眼见吴念苏策马又一次靠过来,小嘴一张就准备再一次跟他谈些大逆不道之事,吴信是真想大喊一声——我乃武将!不善言辞!
但不行,毕竟吴念苏有点难搞。
此难搞非彼难搞。
这个难搞是因为相处了有一段时间,所以吴念苏早已经摸清了吴信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因此,在眼见吴信露出了不乐意的表情,吴念苏便很自然地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她嘴角微微朝下一抿,却又没真抿下去,只在嘴角弯出个极细的弧度,眼睛一眨一眨,睁得圆了些,眼睑垂着,目光偷偷望着他。
见此,吴信真的不禁内心吐槽——你TM又在用着齐王的脸在做什么?而且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别以为你是我名义上的女儿,我这个西格玛男人就会顺着你!
内心吐槽完,吴信将刚拒绝的话又憋了回去,无奈叹了一口气: